鼓楼古趣事三则

福州鼓楼始建于唐元和十年〈815年〉,后经五代、宋、元、明、清历朝的重塑修建,略有移动改观。旧时笔者求学于中山路,常往返鼓楼前,印象很深。1952年修建鼓屏路时,鼓楼被拆除,甚为可惜。事隔近半世纪,2001年11月间,发现遗迹,如今保存甚好,浏览之余,勾起几则传闻的趣事。

其一,鼓楼为三十米之高的城门楼,正中上向镌刻两方石匾,上为“海天鳌柱”,下为“雄镇全闽”,以前上匾被人误读为“梅夫鳖桂”,早已广为流传,但其续编下文则鲜为人知。据说误读者被指出时犹侃侃而言“梅夫鳖桂”曾有四出闽剧戏名:“二度梅开陈杏元,淑女盘夫费猜详,鳖头遥望罗星塔,丹桂图悬在后园。”这段胡扯复被反驳时,其人笑道:“若不这样胡扯,怎能遗“笑”万年呢?闻者哑然,原来如此!”

其二,据传有张、李两个潦倒书生,途经鼓楼前的钱庄旧时金融店铺,俗称钱店,眼见店前悬挂一串大木钱为标志,张生喟然叹曰:“钱店前,挂木钱,木钱怎抵目前急!”这“钱与前”和“木钱与目前”撰成的上联,李生很难接续下阕。此时,李生突然记起以前路经布政司衙门时,曾闻得京鼓班吹奏之声,今日正好用上,乃续上曰:“鼓楼古,吹京鼓,京鼓难消今古愁。”吟罢,二人相视一笑。

其三,鼓楼以北,历代曾轮番为“威武军衙门”、“都督府”、“布政司衙署”之用,故衙前曾有“布司埕”之称。后来该地一部成为菜市场,一部作为制作线面的场所,由于受屏山山风回旋影响,线面质软滑润,别有风味,驰名远近,因是手工操作,故遍地排着多孔的面架,福州方言的“孔”与“空”释为一义,故人们对夸夸其谈者则讥为“布司埕面架”统统讲“空”的。久之,“布司埕面架”成为福州的一则谚语。

福州鼓楼是福州历史文化名城重要的标志性建筑之一,遗迹的发现,使我们大饱眼福,如建“遗迹公园”的愿望能实现,则福州人又多一福了。